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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河遗落徐州(磅礴雄文)

日期: 2017-08-21 09:56:46 作者: 孙梦(转自读写风景线) 点击数:  

徐州与黄河,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
   溃、决、溢、灌、滥,黄河水患在徐州汹涌数百次。

   脏、乱、差、臭、浊,生态赤字在徐州蜿蜒数百公里。

   洪、涝、旱、渍、碱,黄泛沙土地在徐州冲击数百平方公里。

   携万顷泥沙,万里奔腾,以世界屋脊的高蹈,以661年的岁月长度,刷下一片苦难——“物产不生、舟车罕通”“哥嫂逃荒、爷娘吊梁”!

   它最残横的一次,竟将整座徐州覆于泥浆之下,至今留下一座“城下徐州”。

   这仇,怎么能解开?

   这仇,怎么又能解不开?

   那可是生命的源头啊!是民族的源头啊!是文化的源头啊!是母亲河,是血脉啊!在这方水土紧密融合的胸脯上,徐州繁衍生息了整整5000年!

章 1

   《山海经》中,她被称为“河”。

   《汉书》中,她被称为“中国河”.

   《史记》中,她被称为“大河”。

   大河遗落徐州,她被憎恶地称为“废黄河”、“淤黄河”。

   在这里,磅礴的“河”、喧腾的“中国河”、咆哮的“大河”终于安静下来,褪去状澜,平抚啸声,无奈地蜷曲在古老的焦土上,呼吸粗重而无力。“多沙善淤”“善决善徙”“夺泗入淮”“抢涡霸颍”“裹沂挟沭”……她终于累了、病了。

   “高崖”不再“夹流”,“河槽”不在“深幽”,“岸道”不再“坚实”。

   中泓狭窄、河道淤平——看,她已病入骨髓。

   于是,一场关于“中泓治理”的革命悄然喧腾。从丰县二坝源头一路而下,丰铜界,铜萧界,市睢界,睢宿界……从徐州最西北到徐州最东南,六百里分麾下治,清淤、疏浚、拓宽、固堤,用“百年一遇”的排涝设计,用“百年一遇”的标准筑圩,用“百年一遇”的排水疏浚。高冠全城十米的悬河,慢慢沉下身来。“淤黄河”彻底告别徐州。

   水源不足,河床干涸——哦,她已病入肠胃。

   于是,大运河、房亭河、郑集河、丁万河、白马河、徐洪河……从四面八方奔腾而来,“血脉倒流”,义无反顾地反哺母亲河。那些河道,轻易便原谅了夺道之仇。

   昨天,黄河从澶州决堤,“全河尽出徐、邳”,摧毁徐州众水。今天,众水齐聚,力保黄河大动脉。

   黄河有幸,赖众水之流;江山有幸,赖众民之心。

   汛情频仍,调蓄无所——她病入腠理。

   于是,梁寨水库、王月铺水库、大坝湖水库、六堡水库、水口水库、下洪水库……一藤多瓜!仿若一夜间,黄河故道的藤蔓上结出19个“瓜”。灌溉,削洪,蓄水,一应俱全。行洪,排涝,调水,一画开天!

   不知哪个“粗心”的画匠不小心在黄河的腰眼——那个叫丁楼的闸口弯刀一点,黄河水汩汩清流而出,洗濯了奎河,涤清了徐洪河,清澈了梁西河,净化了一座城的水系。“废黄河”成为“福水道”。

   那声问天的“俟河之清,人寿几何?”,终于等到了答案。

   那句不争的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,终于迎来了新解。

   大河遗落徐州160年,从“淤黄河、废黄河”到“故黄河、古黄河”,历经了漫长的“病养”。大河不知道,个中穷尽几代徐州人的血水、汗水和泪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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